她想坐直身,结果花月抱着她还不放了。
怕外面人听到,景似小声说:“放开。”
“不放。”花月垂目,景似纤长卷翘的睫毛下双颊粉嫩,比三月的桃花还美。
这身娇体软的手感,他才舍不得放手,索性靠近景似,让景似靠在他肩上。
景似拒绝不过就算了,自己也确实疲惫了,干脆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抱着花月的手臂闭目养神。
她大概不知道,花月已经把她看得透透的了。
明明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却背负了太多东西,总是习惯性地用各种条条框框约束自己。
“阿似。”
“嗯?”
“无事。”
就想叫叫她。
花月无事,可景似却担心皇上给出的破案期限太少,问道:“这起案子,你有信心赶在皇上给出的期限内破获吗?”
“不出意外,明日就该有分晓了。”花月信心十足道。
“明日?”景似愕然,“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?”
看花月半点不着急的样子,景似也跟着莫名心安,好像花月身上总有一种有他在,天塌不了的感觉。
花月说:“我问过景珩,案发当日,景珩虽看不清行凶之人的脸,但有一点能确定,死者林弘身上发现的信件是凶手离开后,另一方人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