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辰安意外地看向花月。
花月挑眉一笑,他的阿似就是这么聪慧,他就是骄傲。
“景似姑娘聪慧过人。”沈辰安夸赞道。
纪山的案子至今未破,当初得出的结论是,纪山被杀,乃因他掌握了朝中某大臣结党营私的罪证,且对他下毒的很可能是镇北将军,可他真正的死因是剑杀。
“怎么会是镇北将军?”景似疑惑。
她一直以为纪山掌握的罪证应该是剑杀凶手背后的主使。
这时,有下人来禀:“大人,属下已将容娘带回,正在审讯室听候大人吩咐。”
花月起身道:“阿似若无要事,随我去看看可好?”
景似重重点头。
要去的。她想知道花灯会那天晚上容娘与管家说了什么。
审讯室里,容娘依旧是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打扮。
景似上回在晋国公府侧门口见到的她,好歹比乞丐强些,现下却是蓬头垢面,想来是这段时日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了。
容娘惶恐,大喊:“你们……你们抓我来做什么?我没有杀人啊!林弘的事情跟我无关啊!”
她站在那,两条胳膊被官差押着,挣扎得厉害。
“老实点!”沈辰安凶她,“没人说与你有关,找你来就问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