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何尝不是一种赎罪?
景似这次来只带了一部分花苗,因为不是所有花苗都适合现在种下的。她准备种四种花,分别对应四季,保证每个季节都有花开。
风儿应该会喜欢的吧。
从上午一直忙活到午时过后,景似跟清禾坐在车辕上啃饼子,双腿在空中悠悠晃荡。
“清禾,你其实不用跟来的,多累人啊。”景似囫囵道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喜欢各处玩,让我闲在府里得闷死我。”
这点累清禾根本不放在心上。她不怕累,最怕无聊。
简单吃了点饼子,两人靠在一起看了看难得的蓝天白云后,才动身回去。
进了盛安的城门,已是夕阳西斜之际,金色霞光铺满大地,高楼瓦檐折射出好看的光芒。
街上百姓稀稀疏疏,没有早市时的匆忙,脚步都惬意得很。
可这惬意却被突然而来的一连串的惊马声打破了。
景似所在的车厢东倒西歪,肩膀和脑袋磕在木棱上闷闷发痛,幸亏车夫经验老道,很快稳住马车。
“什么人?敢挡本王子的路!”
景似这厢还没发难,马车外的人先嚷嚷开了,气得清禾大力掀开帘子钻出去跳下马车,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夷族王子。”
夷族王子浓眉大眼,不同于大盛朝人氏的肤白细腻,而是呈黝黑之色,且粗糙不平,满头黑发绑成一条条细细的辫子,缀了五彩绳,外加一身皮毛做的衣裳,露着结实的臂膀,腰间也挂满了五彩珠,野性十足。
他骑着枣红高马,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清禾身上,不由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