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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模样叫花月胸口一窒。

阿似……是不愿意嫁他吗?

上次他提及此事,阿似并未答应,后来他迫于无奈才去求的圣旨,阿似也定是迫于无奈遵从圣旨。

或者……亦是感恩。

越想,花月越难以呼吸,心绞痛。

景似毫无所察,木盒推还给花月,“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
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?花月自是不会的,道:“盒子里有地契也有铺契,我无闲情打理,早已悉数租了出去,你只管保管就好,不会累着。”

景似还是犹豫,不太想收这么贵重的东西,但花月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匆匆说他还有事,不多待了,就走了。

婚期定下,接下来的日子清禾王府一片喜气洋洋,都在帮景似张罗成婚用的东西。

平南王府接连好几日,几大箱子的聘礼送来一波又一波,堆满清禾王府的院子。

其中一部分是下聘,另一部分是花月考虑到阿似没什么积蓄,张罗的嫁妆。

他无所谓,可他不希望阿似被外人诟病,所以下的聘礼格外多。

当然,这份隐秘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,反正这些年他孑然一身,府里开销不大,俸禄外加各种赏赐早堆满了库房,不差银子。

但景似傻了呀,她怀疑花月是不是要搬空平南王府。

钱财方面不用操心,景华只要出力帮忙张罗就行。清禾则颓废了段时日也缓过来了,因为景似陪着她去看过沈辰安。

被革了职,沈辰安与往日没两样,走亲访友的,至于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