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着长姐身上熟悉的柑橘香,景似动动手臂,将长姐抱得更紧了,生怕一松手,长姐就不见了。
听到景似抑制不住的哭声,景华也红了眼眶,跟哄孩童一样,轻轻拍着景似的背,“阿似乖,长姐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?”
景似不说话,只一个劲地搂住长姐,一个劲地哭,一副要把自己当挂件挂长姐身上的架势。
不知哭了多久,景似终于哭累了,放开景华,姣好的容颜变成了小花猫,断断续续抽噎着。
景华展开帕子细细地给景似擦脸,心疼道:“这些年,我们阿似受苦了。”
景似摇摇头,抓住长姐的手,她再苦也一定没有长姐苦,她有满肚子的问题想问。
“长姐,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?静音是……”
提到音音,景华的眼睫颤了颤,把帕子放进铜盆搓洗,借此掩饰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她……叫景音。”
景华的声音被撩水声打散。
盆里的水已经开始发凉,不适宜再用了。
景似还在等长姐继续说下去,谁知长姐强扯起一抹笑容说:“水凉了,我去烧点热水,省得呀把我们家阿似冻坏了。”
她刮了刮景似的鼻子,端起水盆快步出去了。
景似并没有阻拦。
长姐的样子分明是想起了过往不好的回忆,那定是一段极痛苦的时光。
长姐既不愿意说,她便不再多问,反正往后的人生,她会一直一直陪着长姐的,慢慢陪着长姐去治愈过往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