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他就厌恶她至此吗?从前笑盈盈唤她“阿似”的花月,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?
明明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景似却觉得与花月隔了千山万水。
她想知道花月是什么时候回京的,又怎么会来这里,鼓足勇气开口。
“你……”
景似刚说了一个字,花月抢先道:“再扭来扭去,小生可不敢保证会对姑娘做什么。”
瞬间,景似的脸直接从头皮开始红到脖子根,跟只鹌鹑似的乖乖窝在花月怀里不敢动了。
好不容易缓过来,景似要继续询问,结果废弃小院到了。
景似下马后第一时间冲进屋子,可才迈入门槛一步,她的脚就与绑了大石一样重,怎么也迈不动了。
屋内有甜腻的方糖香,地面狼藉不堪,先是她那件撕碎的衣裙,后是寝衣,再是肚兜……
景似每往前踩下一脚就是一记心颤,泪水已在眼眶积蓄。
当她见到滚落在床下,-丝不挂,浑身是伤的风儿时,如遭雷劈。
“风儿!”
景似一个健步冲上去,想搂起风儿,但风儿浑身上下竟无一块完好的皮肤供她下手。
包括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,此时血迹斑斑,数道牙印咬破她的双颊,红肿不堪。
景似双手发抖,大颗泪珠滚落,又怕泪水滴在风儿伤口上会弄疼她,及时抹去了。
风儿还有意识,动了动手,睁开眼睛想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