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景似抱太大希望,最后空欢喜一场,换来失望。
“不会的。”景似摇头道,“你知道为什么大盛朝制香世家不少,唯独我们景家当年小有名气吗?”
清禾暗道景似谦虚了。
小有名气?那是小有名气吗?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听说了远在江南的景家。
要是没有那档子事,如今的景家或许是皇商也未可知,名气或许早冠绝整个大盛朝了。
而景似……自然也富不可言。
实在叫人唏嘘。
清禾不懂香料,回道:“不知。”
景似说:“因为我们家,是唯一一家可以提取果子里面的香味。”
这下清禾恍然了,才想到一个问题。
不止她,她身边所能接触到的贵女们,从小用的香料不是从花草就是从树木中提取,难得有些来自于兽类的昂贵香料也是他国进贡。
别说景似,清禾都激动了,“所以柑橘……”
“但是也不排除这十年间,有别的香料商户懂得了提取果香。”景似打断道,“可有那样的本事,如何会蜗居在小小的庵堂?”
这正是景似的怀疑之处。
“景似,你怀疑那小屁……小师太是你长姐的孩子?可我看她有五六岁了,年纪对得上吗?”
“长姐大我七岁。家族出事那年,长姐刚好十三,随母亲入宫送离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