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膝盖瑟缩在角落里,只觉得寒冷无比,呆呆地望着前方一束从天窗照进来的青白月光。
之后……景似病了。
“景似!”
丁零当啷的铁链打开,清禾推门跑进来,可是躺在草垫子上的景似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她,吓得她脸色大变。
“景似!你怎么了?快醒醒!”
清禾伸手去推景似,景似才终于睁开眼睛,清禾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,大呼:“你吓死我了,这是怎么了?”
景似双颊不正常地红着,嘴唇反而苍白如纸,精神状态极不好,好像随时要告别尘世的样子。
这一看就是生病了呀!
清禾手背覆上景似的额头,好烫。
“发热了?沈辰安到底干什么吃的?!我找他去!”
说着,清禾转身就要走,被景似一把拉住了手。
景似努力让自己笑起来,唇角跟有千斤重似的扯得艰难,让她瞧着更加虚弱,俨然成了病弱美人,无力道:“我没事,热度消下去就好了,小风寒害不了性命。”
小风寒是害不了性命,但变成大风寒就晚了。
清禾握住景似冰凉的手,蹲回去问她:“你这样子哪里像没事?花月呢?他一直没来找你?”
花月……
人家好事将至,即将迎娶名门贵女,哪还会记得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