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景似的猜测,不敢把话说死。
沈辰安很努力地眯着眼睛去分辨景似姑娘说的铁片上的缝合线,半天才找到。
他对景似的这份眼力惊呆了,“景似姑娘,你的眼神倒是不比鼻子差。”
呃……
景似有点尴尬,她能说她是实在在牢里蹲得发霉给自己找事做吗?
“不过……”沈辰安摩挲着下巴,好一会儿摇头道,“不可能,别说盛安城,哪怕整个大盛朝都找不出工艺如此高超的铁匠。”
把纸片藏进铁片里,如果真有人能完成如此神技,早已名扬天下了。
“沈大人忘了纸上的内容了?”
经景似一提醒,沈辰安恍然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假设镇北将军沉寂的十年间,暗中招贤纳士,私铸兵器,或许手下无意培养出了能工巧匠。
至于为何制作这香薰球,恐怕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手保命,哪曾想不小心流传出去,落到了苏胜的手中。
“这东西我先带走了。”沈辰安说,“姑娘放心,我会命人暗中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开玩笑,要是景似姑娘在他这出任何意外,花月怕是得生吞活剥了他。
甩掉这个烫手山芋,景似也没闲着,利用小石子和干草在地上比划,分析如今朝堂的各方势力。
牢里不知日月,仅凭一日三餐只能大概估算个时辰,很快到了晚膳之时。
几名狱卒空下来,在外间吃菜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