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扶着平南王府外的石狮子,刚要上去,却见一女子从侧门款款出来,正是苏繁儿。
苏繁儿交代守门的小厮:“以后别再什么人、什么东西都放进来,听明白了?”
两小厮应了。
看起来,苏繁儿俨然像平南王府的女主人,颇有气势。
景似抵在石狮子上的手,指尖冰凉,所有勇气都在这一刻被击溃。
寒风凌虐着失魂落魄的景似,踩在地上的脚说什么也无法再抬起来朝前迈出哪怕一步。
她后退了。
花月与苏繁儿感情应当很好,否则苏繁儿不会称呼花月为“花月哥哥”,还能轻易进出平南王府。
两人的关系或许比想象中的还要亲密。
那么自己呢?
天还是那片天,盛安城还是那个盛安城,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马车跟在景似身后踢踢踏踏地走着,任春儿劝了几回,景似也不想上马车。
她想自己冷静冷静。
大概是吹了段路的风,景似头脑越来越清明。
说起来,她与风儿姑娘以及那些花月曾经的红颜知己有分别吗?不过是花月闲时用来打发无聊罢了。
真正能与花月并肩的,必然是门当户对的贵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