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因忐忑外加内疚,有点坐立难安,随手掀了边上的帷幔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放松下,却见平南王府一侧墙壁处闪过半面熟悉的食笼。
“停一下。”
赶马车的车夫依言停下。
景似下车。
春儿不解地唤了声:“姑娘?”
景似一步步走过去。
墙壁朝着一条阳光照不到的小巷子。
景似的身影没入小巷,站在那滩已然开始腐烂了的饭菜汤汁前愣住了。
木质的食笼就落在一旁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春儿跑来,也见到这场面了,不由捂了嘴。
景似上前两步,春儿提醒道:“姑娘小心。”
地上还有碎开的瓷片。
景似蹲下来,仿若闻不到腐烂味,只出神地看着。
不会错,她亲手做的饭菜她认得。
景似的心脏好像被人拿大锤砸了下,闷闷钝钝地疼,鼻子也发酸,哽咽住说不了话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