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大怒:“沈辰安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
沈辰安摸摸鼻子有点心虚。
他这不是话还没来得及说么?
虚惊一场,景似眼前的黑暗才逐步散去。
三人坐下详商。
沈辰安喝了口茶润润喉,不急着说景珩的行踪,而是先狐疑地看着景似问:“景似姑娘,你……并非出生仵作世家吧?”
景似抓着桌檐的手下意识用力,指甲顶在桌子底部,抠着底部的漆面。
旁边的清禾,被沈辰安的话说懵了,却也知道大理寺的手段,能查出来的东西就算不对也一定有别的原因。
景似苦笑,其实从清禾上回带沈辰安来,说要帮她找阿弟开始,她就做好了家族事情会被沈辰安发现的准备。
人海茫茫,景似依靠自己的能力找人太难了。借助沈辰安,唯一的弊端是会被沈辰安发现她是景家遗孤。
若景家的灭门真是皇上的旨意,那么她现在就是逃犯。
可跟沈辰安还有清禾认识那么长时间,景似认为即便事情发展到最坏的地步,依他们的为人也会放她一马的。
最主要的是,景似想赌,想确定景家灭门惨案背后到底是另有其人还是皇上下旨。
马上……就有答案了。
“没错。”景似承认道,“我如今的爹娘,是我的养父养母。”
沈辰安无意揭人伤疤,抱歉道:“是沈某冒昧了,景似姑娘请节哀。”
“景似,那你其实……”清禾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