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寒风吹来,景似衣衫单薄,加上汗水未干,真是来了个透心凉,冻得她瑟瑟发抖。
对这里,景似不甚熟悉,莽莽撞撞下很难出得去。
骑虎难下之际,她刚绕过一条青石路,就见远处有一行下人走着,景似心下一惊,赶紧换条道。
顺便她抽空又往自己的左胳膊划了条口子,让自己保持力气。
一辆板车停在转角口。
景似上去一看,板车里面放着一箱子一箱子的煤球,目前剩余半车,应该是外面卖煤球的人运进来送货的。
她左右衡量,光凭自己怕是坚持不到出府,找路的风险也很高,于是景似做了个大胆的决定,又给自己来了一下。
这次划得比较重,有鲜血溢出沾上了衣袖。好处是身体吃痛的情况下会驱散掉一些酸软,力气大了几分。
费力挪开煤球,景似躺进去后再将箱子压自己身上。
没过一会儿,她感觉板车动了。
拉板车的老伯送煤球来时是一整车。现在半车,理该重量减轻才对,但老伯年纪大了,又习惯了先前的重量,一时没能觉察出来。
一路震震颤颤,震得景似全身散架般难受。
她听外面的声音渐渐嘈杂,百姓们叫卖不断,各种早点食物的香气飘过来,不禁喜上眉梢松了口气。
这里是闹市,总算逃出来了!
接下来得想办法溜才是。
景似挪挪身上的煤球箱,结果……挪!不!开!
糟糕,身体状态又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