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令沈辰安头痛的地方了。
找一个凶手已经很难了,找俩,不为难人么?
景似又道:“当日案发现场,纪山像在动笔写什么东西,是否能从这方面入手?”
可惜景似想到的沈辰安也想到了,“已经查过了,纪山死前写的应当是封弹劾奏折,弹劾背后结党营私、贪污受贿的官员。”
是以招来杀身之祸。
查案方面,景似是帮不到什么忙了,但她想知道最终结果,理清楚朝堂上的局势。
盛安城的天空真是愈发阴沉了,转眼进入深秋初冬的时节。
答应给花月的香膏拖了很久还没送出去。
景似穿了身雪白的衣裙,外系一件红色斗篷,带上春儿出门去找花月。
刚到刑部大门,花月正好出来,喜道:“阿似?你是专程来找我的?”
景似点头,让春儿把装香膏的锦盒拿给花月,不料花月顺其自然地牵了景似的手往另一辆马车上去,并道:“跟我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姑娘!”春儿追上去。
景似只来得及交代一句:“春儿你先回去吧。”
随后马车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景似问。
“珠翠阁。”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