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抬脚越过景似身旁,只是走了没几步,他到底选择返回,拉上景似将景似一并带走。
再次被花月牵了手,景似依旧无法产生甩开的念头,不禁恼怒自己不争气,便安慰自己,花月应是要带她去刑部查案卷。
为了快点确认长姐和阿弟的下落,旁的事都不重要。
景似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,没过一会儿花月掀帘进来,叫景似无措道:“你也坐马车?”
他……不该骑马吗?
花月在景似对面坐下,真诚道歉:“阿似,方才是我语气不好。”
突如其来的道歉,景似有些坐立难安,连声否认:“不不,此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。”
花月即便生气也是在气她不顾自身安危,是关心,她怎么可能不识好歹呢?
花月唇角扬起,轻笑出声,本就俊美无双的容颜更如三月桃花开,勾人得很。
每次他一笑,景似的心就会无端一颤,然后无论花月做什么,她都能容忍了,让她现在都有点不太敢与花月独处。
实在是……控制不住心跳加快的速度。
马车里太过安静,景似怕花月会一直看着她,或说些不得体的话,就问起了别的。
“百花镇的案子,大皇子与太子都牵扯其中,可有最终决断了?”
提起正事,花月正经了许多,道:“他二人各执一词,又无有力证据,最终那倒霉侍卫出来顶了罪。”
预料之中的结果。
即便知道真凶是大皇子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谁敢拿皇子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