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娘亲,悲伤涌入心间。
清禾以为景似害怕了,挽住景似的手臂安慰道:“别怕,长公主又如何?也不能不讲道理。是蒋汐莫名其妙动手在先。”
景似笑笑,没说什么。
她不怕,相反,她本可以忍气吞声,却偏偏加倍还手就是要闹开来,以此见见长公主或镇北将军。
不然赏花宴不白来了?
“不过景似,看不出来你动手也太利落了。”清禾赞叹,“我喜欢,就该这样反击,不能让人欺负了。可惜你要是年纪再小上几岁我就教你武功了。”
景似心念一动。
是了,她住在清禾王府完全可以让清禾教她功夫啊!虽然过了习武年龄,但景似又不是要上战场,能学个一招半式防身也是极好的。
景似正想说,前厅到了。
一跨进大门,蒋汐百转千回地喊了声“娘”,奔向最上首的美妇人,抱着美妇人的胳膊撒娇:“娘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!”
景似抬头看了一眼。
承元长公主与她想象中的相差甚远,未着华服,是很家常的装扮,发饰也没能晃瞎人眼,是几支做工精致,用料考究,却不过分奢华的簪子。
再说相貌,是线条柔和的鹅蛋脸,唇脂用的颜色不深,没有攻击力,画着淡妆,遮盖不住岁月留下的痕迹,却不显老,反有种温柔可亲的气质。
冷不丁,承元长公主对上了景似的目光。
景似惊了下,刚要低头,谁知承元长公主朝她温和一笑并微一点头。
好端庄优雅的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