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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景似还真不了解。

在此之前她从没听说过镇北将军,想来隐退后无人留意他了吧。

“奇怪,蒋汐怎么会邀请你呢?”清禾自言道,随即想起什么,连声提醒景似,“不行,这个赏花宴你不能去。”

景似不解,“为什么?”

“你不知道。”清禾急得在房内踱步,“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蒋汐,性格说好听是天真单纯,说难听就是嚣张跋扈,而且传言她将会是大皇子妃的人选。这些年接触下来,我感觉她也的确属意大皇子。你说她邀请你能有什么好事?”

想到前段时日大皇子的接连送礼,清禾一拍脑门,“难怪她会邀请你。”

这么一分析的确没好事。

不过……

“没关系,我去。”

清禾眨了两下眼睛,以为景似是单纯气不过,不想被人挑衅上门了还当缩头乌龟。反正换成她,她也气不过。

她道:“你既然想去,我陪你。”

“谢谢你,清禾。”

“不过说好了,你必须病好了才能去赴宴。”

好在景似的身体底子不错,风寒过了两日就有好转迹象。她坐着马车去刑部。

刑部建筑森严,占地广,附近街道没有半个人影,寂静得连鸟都不敢叫。

景似提着裙裾下马车,才上了没几个台阶,守门的两健壮官差长刀一横,拦住景似凶狠道:“哪来的刁民?胆敢擅闯刑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