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这件事情多谢世子相助了。”景似垂首,端端正正地给坐在椅子上的花月福礼。
“如果不是世子……”
景似想到如果花月没出现,现在的她就坐实了与太子有染,太子被诬陷为百花镇的凶手,至于她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弱女子,声名被毁是次要,最主要的是会如一只随手能捏死的蚂蚁。
生死再由不得自己。
花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,景似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。
“阿似以后别拒我千里之外,就算是谢了。”
花月又开始油腔滑调了,让景似又记起花月“风流公子”的名头,无端有些堵心。
大概说话加思考费了神,景似本就痛昏昏的脑袋更沉了,四肢也乏力得很。
“怎么了阿似?”花月起身去扶景似,手刚触碰到就被景似躲开了。
花月自嘲,阿似到底还是拒他千里之外。
但现在不是顾这些的时候,因为花月发现阿似的状态不大好,应是落水和淋雨着凉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景似话音未落,花月突然将她打横抱起,吓得景似差点惊呼出声,两只葱白的手抵在花月结实的胸膛处。
“你干什么?!放我下来!”
花月抱着景似向床榻走去。
第一次被陌生男子抱,还是大晚上,还是走向床榻,景似骇然失色,心跳得飞快,冲口喊道:“花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