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眼神一凌,抬手抓住对方袭来的拳头。
大皇子脚下扫过,花月躲避的同时顺便拉住大皇子的衣领,带去院子中央,远离屋门。
大皇子一个没站稳,趔趄两步。
花月却是稳稳当当,衣角都没皱一下,持着他往常携带的折扇,风度翩翩,把大皇子气得够呛。
大皇子眯起眼睛,“看不出来堂弟隐藏得挺深。”
他自认为私下里已经勤加习武了,但现在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判断,对上花月,他赢不了。
这种挫败叫大皇子躁怒无比。
花月开玩笑道:“多谢大堂兄承让。不知大堂兄为何跟这间屋子过不去?难不成里面有什么?”
大皇子反问:“我不过是怕有刺客潜伏在皇城周围,堂弟百般阻挠,又唱的哪出?”
“自然是唱大堂兄最爱的《怜女悲》了。”
花月这打蛇上棍的作风无疑在大皇子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,还不自知道:“改天请大堂兄去平乐坊再好好地听上一曲如何?”
“花月!”
“我在呢,大堂兄有话请讲。”
大皇子脸黑得不能看了,招呼手下强闯屋子。
花月哪能遂他的愿?刑部官差也不是吃素的,双方再次剑拔弩张。
屋内,景似成功爬出窗户,在叶风的护送下脱困,却万万没料到大皇子早安排了兵马留守附近。
叶风以一敌众替景似挡下追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