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撇开脸道:“我想查十年前江南受灾人口的登记案卷,世子能否帮忙?”
“可以。”
这么痛快?
诧异归诧异,景似终究是有了件让她高兴的事情,福礼送客:“世子慢走。”
结果花月刚走没多久,大皇子的人又来了。不过这次不是送东西,而是带了封请柬。
请柬上邀请景似三日后在城郊的七里亭见,一同赏桂。
这时候的桂花已入土为安,赏桂的借口用得实在蹩脚。大皇子真正怀揣着什么心思任谁都心知肚明。
景似捏着烫金请柬,光滑的纸纹被她捏出了褶皱。
看来大皇子把她当成贪慕虚荣的人了,以为送段时间的礼物就让她迷失在了金钱里,勾勾手指就会主动贴上去。
既然他这么想,景似又怎好让他失望?
“姑娘,大皇子不是好惹的人物,这约赴不得。”春儿劝道。
“春儿,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。”
景似提笔写了封信交给春儿,“我去赴约那天,把这封信送去平南王府,一定要亲手交到花月手上。如果平南王府实在进不去再找清禾帮忙。”
当然,找清禾是下下策。
她一点也不想把清禾牵连进去,所以收到请柬的事景似没告诉清禾,对清禾用“给花月做香膏”为说辞瞒过去,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捣鼓药粉。
到了第三日早晨,景似才出门,换了套棉衣裙,长发在脑后挽了个结实的发髻,前往城郊七里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