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怜女悲》唱到精彩处,戏台上的名角们被灯火照得亮亮堂堂,投下的阴影之中,景似顺利跟随花月离开平乐坊。
同行的还有清禾与两个小丫鬟,外加珠翠阁的头牌风儿姑娘。
五女一男,画面绝美,惹得旁人频频侧目,大叹其中的公子艳福不浅。
而当事人花月早已一个头两个大。这种艳福他并不想要,但多年下来竟也习惯了。
“世子留步。”景似后退,跟花月保持两步距离,“多谢世子出面解围。我与清禾先行回去了,就此别过。”
“且慢,小生想与姑娘说几句话。”花月道。
景似不知花月想说什么,暂留片刻,让清禾先上马车。
清禾领着绿桐还有一步三回头的春儿走了。花月也吩咐叶风,让叶风把风儿送回珠翠阁。
四下无人,向来能说会道的花月突然就舌头打结不会言语了。
他打了好一通草稿才道:“先前唤你阿似实属无奈。大皇子心思极深,唯有这样才能将你带出,以后需得离他远些。”
景似再次道谢:“多谢世子。”
花月噎住,这冷淡疏离的态度,明明一路他们已有些熟稔了。
他干脆转移话题:“百花镇的案子皇上前两日把它移交给了刑部。小生想着姑娘对这起案子了解颇多,可否请姑娘帮个忙?”
“世子有话尽管吩咐,景似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帮了忙,算不算花月欠她一个人情?那她想进刑部查十年前江南水患受灾人口的登记案卷,会不会容易些?
想到阿弟的下落,景似先前提醒自己要离花月远些的话被她抛诸脑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