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大抵如此。
虽说大盛朝国泰民安,风气开放,是个难得的太平盛世,但那不过是文人用来奉承的好听之词罢了。
真实的大盛朝,内里早已腐烂。
景似下马车,提裙随清禾入府。
偌大的清禾王府,雕梁画栋,庭院深深,来往下人并不多,因为整个王府只有清禾一位主子,各中孤独确实难以言说。
清禾叮嘱府里下人,景似姑娘是她的贵客,不得怠慢。
也是王府人口少,与别家嫡出庶出,侧室扎堆的后宅不同,没有那些个糟心事,下人们自然也没什么可图,能留着的俱是心思端正之人。
那些捧高踩低、寄人篱下,景似住了几天都不曾感受到。
唯一令景似哭笑不得的是,清禾天天拉着她去城中逛街。
不过景似倒也并非无所事事,她在逛街的同时,趁机收集了不少坊间消息。
比如苏繁儿被百姓们封为大盛朝第一贵女,才貌无双,冠绝盛安城。
比如清禾郡主整日舞刀弄枪,是出了名的悍妇,年芳十八没人敢娶。大家教养家中女儿无不是拿清禾郡主作为反面例子。
再比如平南王世子花月,生得俊美无双,是圣上跟前的红人。
尽管他辗转青楼妓馆,不思进取,依然阻挡不了这满盛安城的女子们芳心暗许。
风流不羁反成了花月的魅力之一。
景似想到花月的神仙仪容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