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鹤看着小猫靠在岁寒怀中那副惬意的模样,有些酸溜溜的,心想这猫昨儿在他家待了一晚上都没这么粘他呢,又说:“它挺喜欢你的,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岁寒摸了一下它毛茸茸的后颈,说:“既然是黑猫,就叫小黑好了。”
乔知鹤一脸嫌弃:“你这也太敷衍了,而且这也不是黑猫,是孟买。”
“是吗?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反正岁寒对猫咪的品种也没什么了解,基本就是靠着毛色来区分。
“当然,孟买猫和黑猫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。”乔知鹤微微弯腰,用手指头去戳小猫的鼻子,小猫表示很嫌弃并且把脑袋缩进了岁寒胳膊里,他笑了笑,说,“你看它这模样又黑又圆,不如就叫煤球吧。”
“也行,”岁寒越看这小猫越喜欢,手一下一下地从它的后颈抚摸到后背,那只猫惬意地伸出小小的脚,五个指头都因舒适而张开。岁寒看着它那像绽放的小花朵一样的猫爪,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会心的微笑。
乔知鹤盯着他微微上翘的嘴角,不由得愣住了,几秒后才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那,我先回去了啊,这猫还小着,你记得喂它羊奶喝。”
“成,对了,这猫多少钱?”虽然没有养过猫,不过岁寒也知道这种宠物猫一般都不便宜,他请的那几顿饭肯定是远远比不上一只猫的价格,所以岁寒想着要是这猫贵的话,他肯定得给乔知鹤把猫的钱补上。
“啊?这个……”乔知鹤不想说这猫价值好几千,怕引起岁寒的心理负担,便说,“没花钱,我朋友家的母猫生了幼崽,家里养不下,就送了我一只。”
听说没花什么钱,岁寒也是松了一口气,于是对乔知鹤道了声谢。
岁寒把煤球接回家之后就立马找了一间宠物店,买了一些宠物用品,食物和羊奶粉。回到家后拿温水把奶粉冲在奶瓶里,摇匀后慢慢喂给煤球。
养猫又是一笔开销,岁寒算了算这段时间的开销,租房子,养猫,购买生活用品和食物,月开销大概是他平时的两倍,再不找到工作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次日去了一间饭店面试,那饭店名为望月楼,无论是名字还是装修,亦或是菜单上的菜名,都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古典味儿,且离岁寒家不算太远。当日来面试的人还不少,下到二十出头刚刚上完学的,上到四五十岁油光满面的,
为他们面试的人就是这家饭店的店长,名叫纪泽,三十五岁,经营这家饭店已经有十年了。
岁寒排在那堆面试者中间,瞧着前面那些人一个个紧张兮兮地走进去,出来的时候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似得,隐约听见面试完的人在旁边交流,说店长是个很好说话的人。
轮到岁寒的时候,他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慢慢呼出,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