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见山,江裴凉说:“你是什么?时候知道的?”
要打?岔装傻,刚才江堰都已经试过了?,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只能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应:“没多久。”
江裴凉:“没多久是多久?”
“就、就,”江堰的声音越来越小了:“半年之前吧。”
江裴凉的眉梢登时狠狠往下—?压。
没想到还瞒的挺不错,滴水不漏。
如果这滴水不漏没有让他纠结几个月,那也称得上是一个优点。
江堰见面前人半晌没说话,胆子又开始逐渐膨胀,又结结巴巴地问:“大哥你……呢?”
“我?”江裴凉神色冷淡:“你过敏那次之后。”
江堰顿时没声音了。
他还依稀记得,就是从那之后,大哥越来越放飞自我了?,没想到原来是知道了?。
还害他担心了?这么?久。
二人虽然面对面,视线却没有接触,各怀心思,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微妙的空气。
经此一役,他们都心知肚明了,二人不再是兄弟,之前那些暗波涌动甚至说得?上直白的暧昧也有了?理由,但正是这样的理由,让人感到极不自在——
毕竟他俩又不是水浒传里的—?百零八个壮士,大哥和小弟是批发来的,二人兄弟相称了?这么?久,不可能一宿之间就扭转过来。
……至少江堰是这么?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