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,我们不能侵犯他人的言论自由。”江堰劝说道:“你快放开。”
梁喜识深沉道:“您做好准备了?吗?”
他把手一放,秦玓就如同被打开关卡的洪水一般动了起来,热情似火地道:“老板,不用麻烦你哥哥带你,我陪你一起去!”
接话之娴熟,语速之快捷,想必是刚才站在旁边听了个全。
江裴凉:“……”
顾宴:“……”
梁喜识:“……”
在大少爷的死亡视线中,梁喜识非常训练有素地把秦玓拖走了。
一边走,秦玓一边不明所以:“为什么?大家热闹一点不是很好吗?”
“在场的三个人哪个看起来稀罕热闹了?”梁喜识头一次见到情商和?自己如此互补的人类,当时就差点潸然泪下,“你《二泉印月》一定拉的很好吧。”
秦玓没有听懂,他依旧非常快乐。
最终还是三个人一起出发了。
江堰再看顾宴不顺眼,也不能把人瞬移回去,只能挨着他的大哥哼哼唧唧,说坏话:“你看他,带上他坐车都不好坐。”
“……”顾宴道:“现在你屁股底下的是我的车。”
江堰挨着大哥的胳膊,装听不见。
江裴凉没说话,只是又隐晦地咳嗽了几?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