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休息,明?天就可以?回去。”
“喔……”
江堰难得听话地闭上眼,过了一阵子,又?来作妖:“大哥,我睡不着。”
江裴凉呼口气,“要我把你打晕?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江堰脸皮奇厚:“我从小就这样,手?上没抱着点东西,我就睡不着。”
这个他倒是没说谎,家中常备抱枕是一定的,实在没有抱枕也得攥坨被?子在怀里,才能睡得着。
江裴凉默然片刻,道:“这里没有抱枕。”
江堰又?哼哼唧唧起来,“所以?我说我睡不着……”
江裴凉没说什么,把自己的枕头丢了过去,警告性地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江堰没敢收,又?吭吭哧哧把枕头放了回去。
江裴凉一转头,就瞧见他撅着屁股爬到?自己床边,顿时心头一跳:“干什么?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堰又?吭吭哧哧爬回去,闭目养神:“我跟大哥聊聊天就睡着了。”
这家医院的单人病房并不很大,陪床和病床紧紧贴在一起,除了病床稍高点外,几乎像是一张双人床,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。
江裴凉看着屏幕上做了半小时却什么也没做成的工作,冷着脸把电脑阖上了,“聊什么?”
说到?这个,江堰可就来精神了:“二哥到?底为什么要去下矿啊?”
“每个人的历练方式不同,是他自己选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