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饶望满头雾水的解释:“不就是你刚打完球,我给你送饮料,你在我面前喝,然后我伸手想帮你擦擦嘴又收回来了嘛。”
萧徐安循循善诱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为什么?想帮我擦嘴?”
饶望:“有水啊。”
萧徐安:“有水我自己会擦啊。”
饶望:“那滴衣服上可邋遢了。”
萧徐安勉强保持笑容:“……那为什么?又?把手收了回去呢?为什么?要移开视线?”
饶望嗓门极大:“下意识伸手了,又?觉得?有点管闲事,而且当时太阳很大,辣眼睛。”
萧徐安:“?”
他那双狗狗眼里登时充满了呆滞。
这、这就是传说中的企业级理解吗,他竟逐渐被说服了。
在一旁听完全程的江堰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江总,”饶望仍是满头雾水,但明显对于江堰的笑声感到了些许被侮辱,他又?有点羞恼地嘟囔道:“笑什么?嘛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江堰立马摆出一副鲁豫脸:“我不该笑是不是?”
好爽在一旁幽幽地叹气,跟江堰解释:“我本来觉得?,理解剧本是演员应自己去完成的工作,所以就没有多加解释,但现在似乎不行了。”
江堰憋着笑:“辛苦你了。”
钢铁直男饶望不止一次在这个剧组感到自己的演技被如此看扁了,但是又不敢顶撞导演,挠着脑袋说:“导演,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