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堰:“……”
他的笑容也有些凄凉地凝固住了。
江父仍沉浸在自己两个儿子的钢铁兄弟情中无法自拔,顿时父爱如山道:“裴凉。”
江裴凉静静看着他:“什么事。”
江父的父爱差点被这一眼冻成两半,但姜还是老的辣,他很快收拾了心绪,继续严肃道:“最近这段时间,多带带小堰,让他学学正事。”
江裴凉淡道:“嗯。”
江堰心中立马警铃大作:“不、不用了,大哥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他最近工作也很忙,真的不用再花费时间来……”
“一家人,说什么麻烦不麻烦。”江父道:“还是你更喜欢跟二哥一起?”
江堰和江一朝齐齐对视了一眼。
又齐齐转回来。
江堰:“那没事了。”
倒也不是他不愿意,但是他总感觉每次大哥一来,就会莫名地产生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组合叠加效果,这到底是什么玄学?
难道是一山不容两霸总?
他天马行空地想着,结果并没有得到结论。
下午景势铁青着脸来的时候,一进门就看到江堰好端端坐在沙发椅上,面前还摆着棋盘,顿时怒从心头起,脸顿时拉成一条醋溜黄瓜:“江堰——!!”
“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,竟然还这么云淡风轻地坐在这里下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