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主啧了一声抓着阿弗的手往回拉:“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。你还小,正是用功勤奋的时候,快握住笔,娘亲这是为你好,别不知好赖。”
“噢。”阿弗这才乖乖的接过笔,拿了盏油灯照亮,挑灯夜战。
“有个孩子就是省心。”二公主侧卧而眠,眼位处一层淡淡的天橘色霞光十分魅惑。
不过多时周南居里的灯火此等暗了些,就听见守门的白卉压着声说:“侯爷回来啦?……夫人还未歇下呢,侯爷进去瞧瞧?”
自打二公主带着阿弗嫁入这侯府,陆启就再没有睡过正房了,夜间也都是在耳房凑活着过。
听见木门嘎吱一声脚步声靠近了。
二公主说时迟那时快的推开阿弗夺过了笔,顺道用牙齿在持狼毫的侧指腹上咬了个大包。
陆启进门时瞅见的正是二公主奋笔疾书的画面,偶尔伸手揉揉快眯上的双眼,口里还念叨着类似“再抄一页,不能惹母亲不悦”的话,他停住月光露进来的盈牖下安静的看了会儿,勾唇笑笑。
阿弗倒是活泼,跑过去就喊人:“陆爹爹。”
二公主左右一回头便对上了他,起身规矩的朝他颔首示意。
陆启微屈膝抱起了阿弗,一边往里走一边问话:“阿弗今日吃饱没?”
“嗯。”阿弗点头,小手有意无意的揪着陆启的胡须在手里卷。
陆启倒是没有多在意,他转头看向侧后方的二公主,过去翻了一页抄得歪七扭八毫无章序可言的宣纸,掀眸盯着心虚的二公主又瞧了瞧。
阿弗怔了一下小腿,替二公主打掩护道:“爹爹不知道我娘亲可用心了,瞧这小手,”她抓着二公主故意咬肿的手指给陆启看:“多可怜呐,我娘亲几时会这些玩意。”
二公主一脸可怜的垂下了头:“说这些玩意做什么?”
阿弗立马接:“你看呐陆爹爹,娘亲都不准阿弗告诉您呢,这么好的人,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。”
这出戏她们平常没少演,现在是手到擒来,都不用串口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