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:“现在好了,没事,一切正常!”
朱鹮挂断电话:“回鲸蚕楼。”
邹青鹤开上车直奔总部。
到了鲸蚕楼,和往常一样,两栋酒店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路虎,几个手下在巡视站岗。
朱鹮留了个心眼,没让邹青鹤直接开到鲸蚕楼里面,而是开进了酒店地库。
他坐电梯上去二十楼,进了一间房间,用望远镜看着鲸蚕楼,一切如常,但他却止不住的心慌。
何故跑来涠市,不可能只是追着他跑了一段这么简单,他人呢?
他突然觉得背后发冷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影里不露面,却死死地盯着他。
他又拨了鲸蚕楼的电话电话那头急切问道:“老大您在哪呢?需不需要我们接您?”
朱鹮:“不用,我在酒店里。你们警戒好,防着点盛炎的人偷袭。”
对面:“好,您放心。”
朱鹮觉得有点好笑,我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地盘上逃命?这是我的地盘啊!盛炎他们能来几个人?我鲸蚕楼全部出动踩也踩死他们了……况且我还有杀手锏。
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估摸着何故就是来泄愤的,说不定已经回平市了。
妈的!总有一天我要吞了你盛炎吞了你平市,把你弄死!
咚咚咚,突然有人敲门,朱鹮蹭得坐了起来,邹青鹤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,是一个手下。
“老大您在吗?”门外的人问道。
“什么事?”邹青鹤没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