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请进来,在前面带路:“师傅总念叨您,之前您差人送来的地契,师傅看见了可高兴了,说您惦记他呢!”
年轻人把门推开:“您请进,师傅在里边呢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何燕珩颔首笑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带着两人进了屋。
屋子里点着香,案桌上供着神佛。
里屋有人问道:“是小何来了?”
何燕珩掀开帘子:“前辈,是我,我来看看您。”
屋里一位老人盘腿坐在榻上,头发胡子全白了,手里盘着核桃,拿着长烟斗,能被何燕珩叫做前辈,看起来得有九十多岁了。
何故知道他就是玄极会第一届会长,荆荣。
荆荣睁开眼睛,在矮桌上磕了磕烟杆,佯怒道:“你还知道来看我!”
何燕珩笑道:“这不前阵子刚回来嘛,您老身体可好?”
荆荣:“还死不了!”一伸腿,何燕珩赶紧过去扶着他下地。
荆荣看见何故:“这是你家那小孙子?”
何燕珩:“是小故。”
何故上前:“前辈您好。”
荆荣笑着说:“都长这么大了!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……”
他又看见林冬青:“这小孩儿面生,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