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放在水流下冲洗,五脏六腑都翻搅起来,他抽出纸巾擦干手,推门出去,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锁好。走到墙边,斑驳的墙面墙皮脱落,他猛地挥拳打在墙上,砰的一声,墙皮簌簌落下。
“砰!砰!砰!”他每一拳都用了十成十的力,第二拳墙上就印上了鲜红的血迹。
何燕珩闲不下来,第二天就跑去孤儿院,这帮小崽子刚到这里时还一脸戒备,叛逆的厉害,生怕再被贩卖,表面装的努力表现听话乖巧,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一起逃出去。
后来发现根本没人打骂他们,天天有好吃的,还可以念书学习,有个女孩甚至还联系到了父母,经过核实后被接回了家。
他们激动的不行,纷纷把自己能想起来的以前的事情都告诉了组员,让组员帮忙寻找亲生父母。
本来刺猬一样把尖刺对着外面,现在全都软化了下来,渐渐露出孩子本来的天真模样。
孤儿院申请下来后定名为“归星”。何燕珩看着院门口的牌子拍拍何故的肩说:“不错!这气度是我盛炎的风范!”
院门有盛炎组员把守,山路崎岖也不易上来,很安全。几个小孩正在院里玩,见有人来本能的跑到树后躲着,见是认识的人才跑过来:“何故哥哥!冬青哥哥!”
何故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爷爷,你们也得叫爷爷!”
“爷爷!!”几个小孩围着何燕珩脆生生的叫道,何燕珩喜欢小孩,抱抱这个捏捏那个,美得不行:“乖!爷爷给红包!”
每个小孩都收了何燕珩的红包和玩具,高兴的拉着他一起玩。
何故和林冬青照例看了看孤儿院,问问有没有缺少什么东西,让组员记下去采买。
他们在一间空教室窗边看院里孩子们拉着何燕珩做游戏,何故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很幸福?”
林冬青笑他:“你这是什么形容?”
何故一把抱住他:“有没有?有没有?”
林冬青认真的看着他:“嗯,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