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石友吓疯了疼疯了,倒在地上嗷嗷叫着。
李臻对他的猪叫充耳不闻,比起这个,白轶倒是让他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。
白轶握着他的手缓缓放下,胸口贴在他背后,右手扶着他的肩膀,天真烂漫的笑着:“李医生?是这么剁吗?”
“……”李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笑脸,内心翻涌。
“下一步怎么做?”白轶放开他,退后一步,左手沾上了血,他不在意的抹在白衬衫上,鲜红刺目,犹如盛开在天堂的彼岸花。
“啊啊啊啊!救我救我!”孙石友的嚎叫把李臻拉回现实,他消化了一下这复杂的心情,释怀和兴奋一齐涌上心头。
他冲白轶笑了一下。转过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孙石友,眯起狭长的眼睛,嘴角上扬:“这一刀为了被你拐卖的孩子……”
他举起弯刀,眼都不眨一下的猛的扎进孙石友左侧大腿,锋利无比的刀尖直直扎穿动脉,鲜血飙出老高:“这一刀为了吕珊和吴卓……”
刀起刀落,孙石友绝望的往后退,他退到墙角:“李哥!李组长!饶了我吧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!!”
李臻步步紧逼,在他身前站定,欧洲定制的手工皮鞋上沾上了血迹他也没在意,再次举起刀,直接砍上孙石友右腿:“这一刀为了我们死去的兄弟……”
孙石友疯了似的大叫:“啊啊啊啊!!!”
李臻没有停顿,拔出刀反手横向剁进他腹部:“这一刀为了冬青……”
孙石友不挣扎了,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,靠在墙角抽搐着。
李臻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若不是手臂受伤,他更愿意整整齐齐地把人削成人棍,让他们活着看着自己四肢齐断,再给他们止血,让他们活在比死亡更深的恐惧中,而不是这样乱砍一通。
他把刀拔出来,人已经活不成了,他没有鞭尸的癖好。
白轶走过来,从他左侧肩头轻柔的顺着大臂、小臂,一直抚到他的左手手背,然后把手指从他指缝插进去,握住刀柄,李臻看着他,他拿起刀,寒光闪过他脸颊上的小梨涡,从孙石友脖子上呼啸而过:“这一刀,为了李医生,你伤了我最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