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故手指拔出来,把他推倒,压上去,扶着自己往里顶:“张波接出来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林冬青仰着头感受自己被慢慢撑开、填满,手紧紧抓着何故的小臂,“嗯……”
何故把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,没着急动,肉棒在甬道里勃动,林冬青问道:“那下一步怎么办?”
何故:“找出杀害吕珊的真凶,要不张波心里也难受。”
林冬青:“肯定是那个假冒条子的……”
“嗯。不过……”何故抽出大半,再狠狠戳进去。
“啊!”林冬青叫了出来。
何故笑他:“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聊这个?”
林冬青瞪着他:“那先别干了,还是正事要紧。”
何故:“这就是最大的正事!”又一记猛顶,之后开始律动。
别墅的大床比盛炎主楼何故卧室里的要软,白鹅绒的冬被拿出来当床单铺在床上,林冬青整个人都陷在里面,何故每次抽插床都跟着晃荡起来,床架四周有帷幔垂下来,仿佛在水雾缭绕的湖水中交合一般。
“嗯~何故……好舒服……”何故俯下身压着他,拉过林冬青的手,与他十指交握,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,林冬青呻吟着,他喜欢这种水乳交融的欢爱方式。
何故爱极了他这个样子,放轻动作,低头含住他的双唇,缓慢抽插,每一下都温柔又坚定的顶到最深处。
“宝贝,咱们以后每个月都来这儿住几天好吗?组长们成了家都会出来单住,咱们也有自己的家,只有咱们俩,我们就像现在这样……连在一起……好不好?”他深深注视林冬青,迷人的眼睛里全是迷恋和熊熊的爱火,他用沙哑的嗓音配合下身温柔的动作说着:“唔……冬青……我爱你。”
林冬青觉得自己的爱人现在就像一只大狗,仿佛能看见柔软的耳朵背到后面,摇着毛茸茸的尾巴。
他心窝酥麻,一下来了感觉,快感从心和下体迅速窜遍全身。“嗯啊~啊……”他顾不上回答,性器在射精的边缘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