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冬青挣扎出来,扑向何故,两人闹做一团,何钰喝着茶看他们闹。
两个男孩玩闹起来没轻没重,何钰举着杯子心惊胆战,叫道:“别闹了你们俩!”
突然何故推了一把林冬青,林冬青没站稳,绊了一下,正好把何钰手里的茶杯碰掉在地上,象牙色古董茶杯啪的一声碎了一地。
房间里顿时安静了,三个人都盯着那茶杯,林冬青:“对不起何先生!”
何故: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!”
何钰闭了闭眼,缓慢的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烫金手写体字母封套的小本子。
何故和林冬青再熟悉不过,这小本子上面记录了他俩的种种罪状,何故一言不发的又记上一笔,深吸了口气说道:“我现在要出去见朋友……等我回来……谁都别想逃……我要好好收拾你们两个……(小兔崽子)!”
何钰咬牙切齿,姜纯知道了事情经过乐不可支,换上了薄荷绿的连衣裙,挽着何钰出门了。
两只二哈转头就忘,反正得先过好眼下,没一会就又开始到处霍霍。
今天天气阴郁,太阳被厚厚的乌云遮住,风从山谷那边吹过来,夹杂着浓浓的泥土味,那十棵新栽的樱桃树苗被风吹的摇摇欲坠,牧羊人早早就把羊群赶回羊圈,公鸡和母鸡躲在鸡舍里依偎着取暖,即使是英国多雨的夏天,也鲜有如此隐晦的时候,还没到中午,就暗得像午夜。
林冬青担心着何钰和姜纯没有带伞,何故笑他:“反正也是开车来回,不用担心。只要避开桥下积水就行。”
两人趴在何故房间窗户边聊天,窗户开着,风吹进来有些凉。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把世界照亮了一瞬。随后滚雷炸起,如同亿万天军狂奔而来。林冬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豆大的雨滴没有任何预警的砸了下来,哗得连成一片,风一吹直接吹到屋里,雨水打在身上,冰冷由皮肤渗入骨髓。何故赶紧起身关上窗户。
罕见的大雨。
何故手机突然响了,他接起,电话里很吵,对方用英文说着什么:“你好?请问是何故先生吗?”
何故:“是我。您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