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故:“还生我气呢?”
林冬青倒没有那么生气了,他回头看了一眼八角笼,冠军已经坐起来了,靠着笼边倒气。
他下巴指了一下八角笼,炫耀似的:“你请的教练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何故笑起来: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。回头我让他走,你来指导好不好?”指导组员这份工作远比做他的贴身保镖安全得多。
林冬青皱眉看向他:“我不要。”他斩钉截铁地拒绝,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假装擦地板擦沙袋,实则想往这边蹭又不敢,把耳朵竖得老高的组员,“……”
“指导这么多人,好麻烦……你知道我最怕麻烦……”他把手搭在何故肩上,手指点着他的肩头往下滑,慢慢滑到胸口衣襟开口的位置上,勾着他的衣襟,靠近他耳朵轻声说:“我伺候你一个人不好吗?”
何故抓住他的手,拳峰破了皮,红红的,有血微微渗出来,骨节分明白皙的手,新伤加旧伤,伤痕累累,他有点心疼,把他的手放在唇边虔诚又轻柔地吻了一下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何故说。
“我还是你的贴身保镖?”林冬青挑眉问,不依不饶的。
何故:“这件事再议。”
林冬青猛的甩开他的手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住在这里,反正也不是贴身保镖,没必要天天粘在一起吧?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何故对他真是没脾气,深深叹了口气。
张波走过来:“怎么了?吵架了?”
何故没说话。
张波:“我帮你看着他,没事。”
何故点头,这件事情他考虑了很久了,不能轻易妥协,只能慢慢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