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时分,太阳已经很有温度了。我们走在梧桐树下的树荫里。
一些人很远就瞟见我们,悄悄地议论着什么。熟悉我的或熟悉艾贞子的纷纷和我们打招呼。
“我这么和你走在一起,许多人的眼光如果可以杀人,我不知死多少回了。”我说。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艾贞子眨着眼睛。
“堂堂院长的千金。”
“我最讨厌生活在这个光环下。”
“但这是不可抹去的现实呀。生活很现实,很多人比生活还现实。”我说,“他们不知道,脱去这个光环的你同样光鲜亮丽。”
“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我们班上的同学都这么想。”
“谢谢你的肯定。”
食堂里的人还是密密麻麻的。不过,已经是出去的多,进来的少了。
我带着艾贞子到窗口排队,打饭,而后到餐桌上就坐。
“你看生活就是这么现实,”我说,“食堂管事的认识你,巴不得亲自给你打饭。咱们对比一下,你尽是荤菜,我尽是素菜。”
“呵呵,我倒喜欢吃素菜。”艾贞子说,“咱们换换?”
“我可不敢。被管事的看见了,骂我一顿,找不到地洞钻。”我说。
“咯咯咯咯,哪有这么夸张呀。人家才懒得管你。”艾贞子非常开心。笑完了,她把肉啊鱼的往我饭盆里挟。
那餐饭我们吃得很开心。没有人去提昨天晚上的事。早上我计划好了要和艾贞子做点解释,这么一来,觉得没有一点必要了。
返回时我们到了青春书屋。等在那里的朱德发让我想起放学时允诺和他一起去我的租住地。不想我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看见我们朱德发立马抛去了长时间等我带来的不快。
我把丁莹打电话来的情况跟他说了。
“他没说是为什么事情回去吗?”朱德发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。
“是我接的电话。她没说,只说要两三天。”艾贞子说。
“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不然,不会……你们注意到没有,丁莹父亲很憔悴。跟原先判若两人。”朱德发说。
“我以前没见过丁莹爸爸。”艾贞子说。
“我见过一回。是一个很强势很霸道也很果断的人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