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作委屈。
“谁叫你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。”丁莹已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。
“我说我去睡觉也粗俗吗?你不睡觉的吗?睡觉是很粗俗的事吗?”
“你……我真搞不清楚,你真醉成这样吗?”丁莹看着我。
“我哪醉了?我没醉。我只是搞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打我一个巴掌。你是不是很喜欢打人巴掌?”我迎着丁莹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,你醉成这样我不该和你计较。打疼了吗?”丁莹说。
“你有被人打过巴掌吗?”我反问道。我觉得自己占了上风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一摇三晃往卧室走。
丁莹再次拖住我,“来来,算我赔罪,我扶你去卫生间吧。你怎么样也得洗个淋浴,是不?”
丁莹搀上我的手臂。丁莹的手一搭上我的手我的肌肉便变得僵硬。我不由得紧张起来,可是我并没有像甩开吴淑芳的手臂那样甩开丁莹,而是由着她搀着我走进卫生间。
我很担心凸戒灵异会闪现出来。我觉得那种异常反应一定会产生。丁莹这么搀着我,还不算肌肤相亲吗?说一句很不尊重的话,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,我甚至能感知丁莹最有弹性的部位。可奇怪的是,在丁莹搀扶我进卫生间的整个过程中,在她帮我调试好水温,甚至帮我脱去上衣的过程中,我的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凸戒灵异好像冬眠了。
还有一种可能是:它默许我们的接触。
如果真是如此,那说明什么?那意味着什么?
第五卷 大学风云 第180章 吴淑芳进了我的租住房
第二天上午放学后我和吴淑芳坐她父亲的车子去市区吃饭。开车来接我们的是吴淑芳的父亲的司机。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我们到了一家看上去非常奢华的酒店。酒店里的地板和台阶上都铺着红色的地毯。司机带着我们进了一个包厢。
包厢里的桌子旁坐着好几个和吴淑芳父亲差不多年龄的人。他们看上去和包厢看上去一样高贵。
吴淑芳的父亲站起来和大家介绍。他脸上的类似小疙瘩的小肉瘤似乎少了一些。
“这是我女儿吴淑芳。淑芳,和各位叔叔伯伯打招呼。”
吴淑芳略略弯腰致礼:“各位叔叔伯伯好。”
“这个是我女儿的同班同学郑启航。”吴淑芳的父亲接着说。
我向大家问好。我注意到这些人当中有的格外热情,有的则略显冷当。我知道那些略显冷淡的人一定是职务比较高的人。
“应该是吴局长的准女婿吧,长得一表人才。”有人说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。呵呵呵呵。”吴淑芳的父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