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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女仙:“眼下玉露台一个殿官都下了大狱了,也不知那位岑羽君回来,会是怎样的脸色?”

欧阳天妃哼道:“他怎样的脸色,我不太清楚,我只知那日凤族的小公主从第三天回来后,脸色着实够差。”

另一个女仙:“也是。凤族那位神女死后,凤族可一向觉得整个龙族欠了他们凤族许多。眼下小公主上天,那位岑羽君赶巧不在,原本运气也挺好,哪里想他胆子着实大,掌着玉露台,还敢弄什么‘榕树下’,这是怕全仙界不知他得了龙神宠爱,还是怕凤族不知道他的存在。”

“不过说起那个‘榕树下’……”一位女仙忽然低声,“……那酒或许确实沾了岑羽君的气运,我某次赶巧,被姐妹送了一瓶,喝了一些,喝完第二天,桃花运便来了。”

“你竟也喝了?”

“你没喝?”

“咳……小姐妹喝的时候,我顺带尝了几口。”

“天妃喝过吗?”

欧阳天妃眼神避让,理直气壮:“我本就有天君的宠爱,怎可能去喝那种上不了台面的酒。”

“可是好像真的沾了岑羽君的气运唉!是吧?”

“是啊是啊。”

聊到后面,终于有人说了实话——

“凤族公主那一闹,大家都知道有那酒了,如今都已经脱销了!”

扼腕不已,“买都买不着了!”

往常到了午时,因彩鲤腾跃,围聚的仙人许多,闹闹哄哄,天君都不会在。

今日,因知道凤族那位小殿下被欧阳天妃哄来看彩鲤,为彰显天威,亦为了在代表凤族的小公主面前做做他天君的样子,也好叫速来不太上天的凤族知道这代天君是谁,天君特意端着架子地来了。

天君一来,宴席上大大小小的仙官纷纷起身相拜,只一个面孔稚嫩的红衣女孩儿坐在桌席后,岔着腿,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没甚形象地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