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目光,似是才发现床上有人吐血一般,搁下茶杯,缓缓道:“是该回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雾轻连同他吐出的两口血,一同消失在了石榻上。
岑羽一顿,画,画还没画完!
又一顿,想起沧沉已经把江雾轻的记忆翻阅过了,那妆奁里里外外什么样、哪里典卖的,怕是都已经知道了。
岑羽:那没事了。
沧沉起身,绕过石桌,走到岑羽身边:“去山林?”看龙芽。
岑羽起身:“好啊。”
两人的身影从洞窟一起消失,下一刻,出现在了山林的龙芽旁。
哦,如今已是龙藤了。
——原先小小一寸的嫩芽,如今已然抽条长大,不但长出了许多茎叶,还顺着立在一旁的竹架蜿蜒攀爬,宽大的叶片和茂密藤身布满了大半的架子。
守着小龙藤的一堆将领们无事可做,在旁边爬树的爬树,下棋的下棋,还有相互动手比划的。
他们见沧沉和岑羽来了,短暂地停下。
“头儿。”
“嫂子。”
岑羽立在龙藤前,不知是否因见过
江雾轻、亲手了结了一桩旁人的旧爱的关系,他眼下的心境很是不同。
具体的,他也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他从前随风起随风散的处世观念,或许并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