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羽利落地避开他的手,头都不抬:“劳烦还请唤我一声岑羽君。”
你都时过境迁了,跟谁阿羽阿羽呢。
山头上靠着竹子的若白见状,脚下倏地一滑。
怎么这旧叙着叙着还动上脚了?
掏书了?
蹲下做甚?
再一看,算盘?
若白惊了,扭头看沧沉:“他在算账?”
两人飞下去一看,岑羽可不正蹲那儿对着本账册一页页翻着、算盘珠子飞快地拨着么。
再凑头过去一看, 嚯, 一页页全是什么丹药、法宝、修炼用的天材地宝, 备注上亦明了地写着这些东西全给谁用了。
若白和沧沉整齐地抬眼往江雾轻脸上看了过去。
若白挑挑眉:敢情人过来寻你, 不是舍不得你、心里放不下你、特意过来跟你谈旧情的, 是来让你还钱的?
沧沉那平淡的眼风下只有三个字:你,不行。
江雾轻:“……”
岑羽早把算盘珠子拨得哒哒哒脆响,右手的几根指头修炼神功似的,有影无形。
他蹲在地上, 见沧沉来了,扭头抬眼道:“快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