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非头上缝合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, 只剩下一个疤痕和其他皮肤颜色有些区别。
而他的左手打着钢板, 固定着,一只脚放在床上, 似乎不舒服。
季童一进门就看见他这状态, 只是一直忍着没去问。
好半晌,她目光才落在顾非的脚上,“车祸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 看着手,“骨折了,打了石膏。”
“严重吗?”
顾非还是摇摇头,笑着道:“不算很严重,医生说了,骨折的不是下肢,支撑力没那么大,愈合方便,脚的话,只是受了点轻伤,现在还没完全好,大概再过一周,就能随便下地走路了。”
顾非说的轻松,季童听的可不轻松。
她坐了下来,心情有些紧张:“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吗?”
顾非笑了笑,“就是骨折,是没什么大事。”
看他语气那么轻松,季童很想暴打他一顿。
语气忍不住埋怨道:“这还不是大事呢,伤筋动骨一百天,更何况是骨折。再说了,骨折后要是恢复不好,手就没那么灵活了,还有这脚……”
季童越看越担心。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顾非笑看着她,“如果我以后走路不好看,你是不是就会嫌弃我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季童想说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,但是又怕自己说的太直白,这人会顺杆往上爬,只好应道:“你愈合好没好,关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