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除了必要的公交系统还在运转,基本看不到多少车辆,即便有,也是呼啸而过,不带一丝停留,更别提往常三三两两随处可见的行人。
街道两旁店铺不少都关门歇业,仅超市之类在荷枪实弹战士守卫下开门迎客。
街上有军警巡逻,隔几条街还有轻型装甲队严阵以待,随时准备支援。
温汀耳力极佳,隐隐听到远处传来金骨交击声。
温汀心情有些沉重。
他得到的消息是城市里情况还算不错,而这,就是情况不错,那其他地方又是怎样一副局面?
温汀不敢往下想。
对了,彭志庆,若没什么意外,他现在应该还在老家,那可是山区,情况不比海边好到哪去,更糟糕的是,他那边没有那么多军警守卫,也没什么觉醒者。
不,很可能就彭志庆一个。
而这绝非个例。
温汀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国家要守护的地方太多,彭志庆又是军官后备役,以他性子,在知道华夏目前局势下,但凡有一点希望,他都不可能频繁向上面求援,而是自己一个人顶上,除非实在没辙。
温汀可以想象,彭志庆那边绝非他说的那么轻松。
华夏人习惯报喜不报忧,温汀自己就是,包括他认识的家人朋友,大都如此,彭志庆只怕也不例外。
不过有一点温汀可以确定,彭志庆本身当是无碍,但情况恐怕不容乐观。
温汀微垂眼眸,思考怎么帮上一把,直接过去难度太大,如今交通受限,如他这样的大学生,没有一定职务权限根本出不了城。
倏地,一个念头闪过,温汀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