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汀、王彦斌。”
正感慨间,王副书记出声招呼,将温汀从飘飞的思绪中拉回。
温汀抬头望向他。
王副书记推了推眼镜,道:“时间紧,长话短说,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三言两语交代完事情来龙去脉,王副书记最后吩咐道:“都清楚了,那就赶快收拾东西,跟刘队长他们走。”
温汀二话不说跟上,即便他心中藏了太多的疑惑要问。
一行人鱼贯而出。
温汀和王彦斌被保护在中间,起初温汀情绪还算平稳,当看清走在前面为他们开道的战士背影,瞳孔不由一缩。
之前从正面瞧还好,只是衣衫破烂些罢了,作战装向来厚实牢固,眼下又是春天,轻薄不到哪去,不容易损坏,看起来是破,但还算完整,谁想这一转身,露出后背,简直惨不忍睹。
尤其是温汀侧前方这位小战士,背部作战服被腐蚀得坑坑洼洼,入目所及不是一片焦枯,就是露出森森白骨。
这得承受多大痛苦!
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下来的。
而另一位年长些的战士也不遑多让,他外表瞧着正常,作战服几乎完好无缺,乍眼看去像是没受什么伤,实则伤势严重。
只不过他受的不是外伤,背部一大片血肉被吸食殆尽,干枯如柴,作战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彰示着刚才战斗的惨烈。
温汀挪开眼,闷头赶路。
获救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们的安全,是以战士的牺牲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