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忽然又转身走人。林楚嘴角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了。
自己想知道对方的生财路子,那空着手上门不像话吧!况且两人现在关系不算亲近,人家都松口原谅她呢。荣茵事到临头又退缩,琢磨着带点什么礼物好。太贵重的她拿不出来,新奇的又一时想不到。
荣茵为难了,连着好几天没去找林楚。
林楚偶尔看到荣茵,发现她坐在破庙门口发呆,无所事事,却也不像前几日一样找着借口,往自己这里跑。
果然还是听进去了——还当她脑子变通透了,现在看来再通透也有限。
啧……
荣茵觉得,自己想知道对方的生财路子,那空着手上门不像话吧!她事到临头又退缩,琢磨着带点什么礼物好。太贵重的她拿不出来,新奇的又一时想不到。
荣茵为难了,连着好几天没去找林楚。
但林楚竟然来找她了……真就措不及防。
荣茵正在在做日常美容保养项目,把头发用一个布巾子尽数扎在头上,脸上涂着黑绿的糊糊,整个人坐在草席上,把自己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。看到林楚的瞬间,她欲哭无泪。
都是女孩子,林楚每次露面都跟小仙女一样,她就这么邋邋遢遢奇形怪状的。
“你——犯病了?”
“不,我只是在让自己变得更好看。”
这段日子荣茵确实是漂亮了不少,肌肤通透了,身形也挺拔了,腰杆挺直,曲线宛然,原先骄横的神态尽数收起,整个人的精气神就不一样了。他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,仿佛感觉到少女身上坚韧蓬勃的力量,仿佛一颗岩石下的胚芽,艰难的立足环境,让它扭曲而残破,而现在它却试图推翻岩石,让自己重新笔直。
林楚不动声色的观察他,算算日子,从她把自己扑倒在花丛里的那天起,她就变了。
荣茵弯着腰,身体前探,扯下了包头巾,露出一颗黑糊糊泥烘烘的头来,那发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,让她看上去像一颗刚从地里□□,还挂着泥的水萝卜。荣茵注意到她异样的眼神,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是我自己制的发膜,用了以后可以让头发蓬松柔软,不油腻也不干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