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眸,“我父亲有事?”
佣人对上他猩红冰冷的眸子,吓得脸一白,条件反射地后退,面上惊慌不定,磕磕巴巴回答:“是、是的。”
陆仲薄唇微勾,“你怕什么?”
“大、大少,我没……”
陆仲也不是真要他的答案,只问了一句就抬步离开。
佣人跌坐在地上,喘着气,用袖子抹掉额头上的冷汗,只觉得这府里的主子们一个个都好像疯了,渗人得厉害。
……
“爸找我何事呢?”
“逆子!”
陆仁倏而从书桌后站起来,抓起砚台朝着他砸过去。
陆仲原本可以轻易地躲过,他却站在那,不闪不避,肩膀被狠狠砸到,瞬间脱臼,墨水在白色衬衫晕染,混着血色,诡异地有种凌虐的美感。
可惜现在这里,没人会去欣赏。
陆仲仿佛感觉不到痛感,抬手,轻描淡写地把脱臼地方矫正,咔擦的声音听得陆仁面皮抽了抽,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忌惮厌恶。
陆仁忍着怒火,质问,“城北那块地皮是你从中作梗?”
陆仲捻了捻指尖的黑色墨水,温润一笑,直接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