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善靠坐在山洞外的一株大树上假寐,不理会那“无病呻吟”的矫情龙。
某龙见媳妇儿又没来哄自己,差点拿出手帕捂脸嘤嘤嘤了。
才过了几世,难道他已经成了过去式?
悲伤,逆流成海了!
他郁闷地扯草,再扯草,将树下那些珍贵的灵草扯得七零八落。
可怜灵草们没法嘤嘤嘤,不然肯定现场给他来场嘤嘤嘤大宴。
颜煦抬头,偷偷瞄了一眼媳妇儿,再瞄一眼,看她悠闲地躺着晒太阳吹风,似半点都没察觉到他受伤的小心灵。
颜煦扯草扯得更厉害了,闷闷问道:“善善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甄善将枕着的一只手拿出来,遮住双眼,淡淡反问:“你说呢?”
颜煦身影一动,落在她身旁,掷地有声地回答:“那当然是爱得死去活来了。”
甄善:“……”
哦,他知道的可真多啊,她都不知自己那么深情呢。
她好气又好气地瞅了他一眼,“什么时候带我离开这儿?”
“……善善,咱可以不聊这个终结话题吗?”
甄善也坚定地丢出两个字,“不能。”
颜煦撇嘴,“外面有什么好的?咱就在这儿隐居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