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又为了她,独上辞镜门,险些丧命,甘愿背上欺师灭祖、忘恩负义的罪名,除掉季之林,一生活在愧疚中。
种种,她不忍去怀疑,也不愿去怀疑。
却不想,原来,他做的这一切,不过就是为了不让她怀疑,也让她对他心存愧疚,彻底爱上他,再离不开他一分。
这一步一步的谋划算计,真叫她大开眼界,还真想为他喝彩。
也想给自己一巴掌!
门轻轻被推开,甄善身体僵了僵,却依旧安静坐着,没打算逃避。
被算计成这个样子了,若是还逃避不敢面对,那她也白活这些年了,也该趁早缩在一旁,轮什么回,当什么真神?
“绯儿,你醒了吗?我方才去温了雪梨水,刚好你醒来,先喝了再吃饭,可好?”
季昀将雪梨水放在床边的小桌上,浅淡眸子温柔含笑,神色如常,仿佛没有看到她的不对劲。
他坐到床上,抬手轻抚着她的头发,柔声说道。
他们还跟以前一样的,什么都没变的,她永远都会留在自己的身边,不会跑的,也不能跑的。
甄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缓缓抬眸,眸中却没有一滴泪,薄凉到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勉强。
季昀修长的手指微蜷,“怎么了?可是又做噩梦了?”
“季昀,季之林,很好玩是不是?看着我为你焦心、为难、愧疚,深陷你的情网中,也特别有成就感是不是?”
甄善淡淡一笑,语气轻轻,话语却尖锐异常。
季昀眼中的笑意有些破碎,“绯儿,你再胡说些什么?可是还在为那晚的事情生气,我给你道歉好不好,咱不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