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寒姑娘可以去偷摘,他们不可以呢?
季昀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,“这是寒姑娘从家里带出来的。”
额……
季维瞬间不敢说话了。
“回去重新上《礼》这门课。”
两人:“……”
“大师兄,那可是刚进门派的弟子才上的呀!”
他们怎么说,才是辈分很高的嫡系子弟,已经修行了几百年了,跟着一群小萝卜头上颗,他们不要面子的吗?
“有错不改,企图推卸责任,以往先生教的,大约都叫你们丢得完全了,不该重修吗?”
两人心提了起来,默默对视一眼。
大师兄好像真的生气了?
可为什么啊?
他们原先是知晓偷摘樱桃,一定会被训的,但季昀绝不会真的生他们的气,也因此,才有恃无恐。
但现在……
大师兄似乎真的动气了。
“行了,去休息吧,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,大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