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善顿了顿，剩下一句话她没说。

这孩子的易容术实在学得……说句半吊子都是在夸奖她。

甄 粉嫩的小嘴一瘪，“明明我都观察了那个美儿半个月。”

她还以为这次可以撑个几日，结果姐姐单一个背影就认出她了。

甄善深吸了一口气，“ 儿，别闹，回去。”

“我不！”

“你可知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甄 嘟了嘟嘴，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。”

她不能阻止两家联姻，又不能代替出嫁，那就只能跟着去保护姐姐。

甄善心中不知是暖，还是气。

“自古以来，姐姐出嫁，妹妹跟着一起过去，代表的是什么？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
姐为妻，妹为滕妾，可一般都是庶女才会跟着嫡女出嫁，哪有嫡亲妹子跟着姐姐去夫家的？

甄 不在意地说道：“我现在又不是甄 ，我是小姐的丫鬟美儿呀。”

“若是这事传出来，你的清誉就毁了。”

“落霞山庄那边又没人认识我。”

“那我身边的丫鬟婆子呢？”